虽然,我读书识字没有馨怡姐姐多,但有些道理我还是懂。若是外人知道此事,你想想,在他们眼里,大娘子二娘子容貌有损,这薛宅中谁会获利最多?自然是我啊!难免外人不会流言乱传说是我对她们动的手脚。”
“哦哦哦……”篙臾听完,大惊道:“奴愚昧,没有想到这些。娘子说得是,奴这就去让那些嚼舌的奴才们闭嘴!”
“你去拿瓶药膏来,刚才我与阿郎玩耍时不小心跌伤了脸庞。”黄韦珊对篙臾道。她此时心中犹如梗着一根长刺,刺得胸口烦闷,因她既不能将薛钊被靳弘摔伤的实情向任何人和盘托出,又无法向靳弘讨要一个说法。
“啊?你们是如何玩耍的,竟跌伤了脸?”篙臾一惊,拿眼看向黄韦珊。当她从黄韦珊的眸光中觉察出一丝尴尬后,慌忙道:“奴,这就去拿药。”
我一个下人,干嘛去过问娘子和阿郎是如何玩耍跌伤脸颊的?我这不是作死么?篙臾一边匆忙跑开,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
黄韦珊凝视篙臾离开的方向许久后,才返回房中。她没有再坐到榻沿,而是坐在了桌几边,用手支着下颌,遥遥凝视榻上昏睡的薛钊,不觉陷入与薛钊相识的回忆中。
薛钊成婚很晚,他迎娶主母李馨怡时已经年近三十,因之前在外经营产业,不时常回来,所以耽误了年华。薛钊虽然经商,可容貌姿态却十分儒雅,丝毫看不出生意人的精明和世故。她与薛钊相遇在一个雨天,那日薛钊带着怀有身孕的李馨怡外出游玩,但因临时有事便先行离开,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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