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弘因从未来过冥界地府,因此对任何的事物都显得十分好奇,看见婆娑河中的媵鸾花开得正繁盛,遂趴到船沿,想要伸手去摘来一探究竟。
那个在前撑船的艄公忽然见到靳弘正伸手去抓水中的媵鸾,当即执起船篙朝着靳弘的手臂轻轻扫去,吓得靳弘赶忙缩手,一屁股坐在船板上。
胤沧见靳弘被艄公吓到,忙轻喝道:“回来。”
靳弘爬起身,正要返回舱中,突闻那个艄公低声道:“二位恐怕不是冥界的鬼族吧!”
“我们就是鬼族。”靳弘听罢,微愣后忙反驳。靳弘话毕,还将左手掌心上的彼岸花纹展开给那个艄公看。
胤沧坐在舱中,听到艄公此番言语,不觉脸色一凛,掌中暗自聚力。
艄公见状,轻笑不语。
靳弘未听艄公再言,遂走近艄公身旁,仔细端详艄公,发现这位艄公白发白须,甚是年长,只因戴了斗笠和披毡,才将发须身材尽数遮掩。“老船家,你贵庚啊?”
艄公轻笑一声,反问。“你看老夫今年几许?”
靳弘摸了摸下颌,估摸道:“约莫八十余。”
艄公摇了摇头,含笑道:“凡间一甲子为六十年,老夫在冥界摆渡应该有百余个甲子了吧!”
“什么?”靳弘闻言,大惊。百余个甲子,岂不是六千多年?还仅仅是摆渡时间,那他的真实年龄是多少?
胤沧在舱中听得真切,略略沉思,便提足走了上前来,朝艄公行了一礼,道:“老船家,你这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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