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跪地道“小娘子,奴说错话了,你打奴吧!”
薛蕴哀哀叹息一声,伸手将月牙扶起。“我打你作甚?我的内心,难道不是一直都将二表兄、将海州的李家府上当作救命稻草吗?正因为这样,我就想着,我是不是误会了自己的一些情感?或者,那不是恋慕,只是依赖而已。二殿下说得对,我在大舅母眼中,或许始终都只是二表兄的妹妹。”
月牙震惊的望着薛蕴喃喃自语,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
薛蕴继续道“大舅母待我极好,可是大舅母所谓的那种好并非是对自己儿媳的那般好。而二表兄,尽管对我十分宠溺,可我总觉得缺点什么?你有见过从来不拌嘴、不争论的情侣吗?你有见过只付出不奢望对方回应的情侣?这不是男女之情,这是兄长对幼妹的爱护,或者说这是一种情感转移的寄托。在我们的认知里,只有父母兄姊才会对我们不求回应的付出。月牙,你觉得呢?”
月牙听了薛蕴的话,似懂非懂。“可奴还是不太明白啊?为何李家二郎的好不是夫君之好,而是兄长之好呢?小娘子,你莫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薛蕴听完月牙的话,道“这些问题也困惑了我良久。不过几日前,小白突然走了,而那位曾经夜夜入我梦中的白袍少年郎君也再也见不到了,我的心,突然就空落落的。”
“白袍少年郎君?谁呀?”月牙问“这跟李家二郎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跟你提过这事。我捡到小白那晚就做了个梦,梦见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白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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