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府衙探查了现场,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外物。”豆纽摇头道:“而且薛管事身死时是立在塌边,面向的方位是朝着窗外,依照推测,应该是发现窗外出现了什么不常见之物。然后起身探查,被吓坏的。”
“不常见之物?”李月琴沉吟片刻,道:“意思是,这东西可能不是薛宅内部的?”
“府衙是这样推测的。”豆纽道:“仵作验完尸后,确凿说薛管事是在丑时一刻身死,而海笙是在卯时三刻去请薛管事起床,才发现薛管事死去。这中间相隔了三个时辰。”
李月琴听毕,未言语。昨夜,薛刚到底看到了什么,才被活生生吓死?又或者,根本不是被吓死。
“老大人,薛管事的娘子来过,已经将薛管事的尸首领回去了。”豆纽继续道:“开始府衙要定案,她死活不允,但是二审依旧如此,她才没闹了。最终,府衙定了案,阿郎也给了薛管事娘子一大笔银钱。”
“这定案会不会太快了些?”薛蕴在旁突然插言问。
“这世道便是如此,做什么都不容易。”李月琴叹息道:“薛管事这案子,府衙倒是结得快,定论也没悬念,就是吓死。可他到底是被什么吓死的?这对于我们薛家来说,就犹如一团迷雾,始终都看不清楚,而这团迷雾还可能变成一柄利剑,随时悬在每个人的头不定哪天又有人像薛管事那般丧命。”
豆纽闻言,面色一喜,忙道:“多谢老大人能够看到奴们平日间的劳苦。”
李月琴看向豆纽,道:“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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