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有意。”薛钊道:“你难道忘记了去海州,岳父之言?岳父因长冰之事已是极度不喜你我,你竟还不知道收敛,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警告长冰要善待华麟。”
“你的岳父是我阿耶。”杜灵云不满反驳。“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惦记着她。钊郎,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呀?人家外面的人一说嫡长女,说的就是你家薛长冰,从来也不会说是我家的凝香。就算当初她阿娘在,是嫡女,可是现在,我才是这薛家的主母,我的女儿才是嫡女。”
“你争这些做什么?你是不是主母、凝香是不是嫡女又如何?在这家中,亏待了你跟她们半分了么?”薛钊将杜灵云拉进房中,关好房门。“长冰幼年丧母,你作主母就不能善待她几分?长冰的性子温婉,你待她好一分,她就敬你十分。她阿娘留给她的产业,你非要去动干什么?我这里的家产养不活你吗?”
“她阿娘的产业?她这些年吃的住的用的,难道不是我给的?我用她的产业来赚些花销怎么了?她到时候出嫁,将那片茶园作她嫁妆便是。我又没有说过,一定要将她阿娘的产业收归入这薛家?”杜灵云气呼呼道。
“你没有?你没有的话,她会走投无路去海州寻她外祖父外祖母?”薛钊盯着杜灵云道:“我们一起十余年,我可曾有苛待了你和凝香他们?若不是看在你替薛家产下一子,如此嚣张的行为,我与阿娘定是不会饶恕你!”
杜灵云听罢,立即哭嚎起来。“好好好。你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我替你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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