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自然是轻不得也重不得。”
飞燕听毕,连忙点头道:“是呀,轻了,不能服众。重了,真王自己又心疼,真是好难为真王。”
茯苓听飞燕言毕,不免叹息一声。
飞燕见茯苓情绪略显低落,遂问:“茯苓仙侍,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也很难过啊?”
“那位白鹤童子,我是见过的,容貌生得俊秀不说,性子也十分温和。我听闻,若是他一旦破了童子之身,待那名凡女百年后,他就会孤守终身陷入情劫之海中,日日承受着来自神境、法修、精力、心理的永生责罚,可谓是用十日凡尘毁了万年修为呀!我怎能不为他扼腕叹息呢?”茯苓道。
飞燕听完,略略思索片刻,不解道:“那名凡女百年后,白鹤童子为何不重新再寻一个良配呢?这样就不会堕入情劫之海了呀。”
茯苓听了飞燕的想法,在脸上显出一抹无奈笑容,道:“你可知,白鹤终生只有一个配偶。诸如白鹤童子那般的仙神之流,无论他认定的对象是仙神、人或者妖魔鬼怪,他都会矢志不渝的坚守这份感情直到身归混沌。”
飞燕闻言后,震惊得瞪大了双眼。“怎会有这种说法啊?那真王岂不是要急死了?”
“自然是。”茯苓道:“倘若白鹤童子觅到的配偶是个凡人,待那名凡人百年后,他便只能依靠着曾经的记忆度日。更有甚者,受不了那日日的思念,就会去冥界地府偷查凡人的再世轮回,一旦查到,世世都欲与其厮守,将其命数搅乱,生出些意想不到的祸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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