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薛华麟道:“只不过,有件事我不太明白。我记得大姊姊告诉我,我永远都是她的血亲胞弟,事实也证明她将我当作亲弟弟般爱护。可为何,阿耶你就不能将她与我一视同仁呢?”
薛钊静默良久才道:“因为你是男儿。”
“男儿又如何?女子又如何?”薛华麟看定薛钊问。
“男儿长大了,那是要继承家业。而女子长大了,则要嫁出去,帮衬不了家中半分,这也就是为何阿耶要重你而轻你大姊姊了。”薛钊解释道。
“那阿姊呢?阿姊不也是女子吗?”薛华麟看向薛钊,问。
薛华麟看定薛钊,笑了笑,眸中闪出一抹不明深意的光芒。“我明白了。”
“你阿姊是你的阿姊,是你阿娘的女儿。”薛钊冷静道。
薛钊忙问:“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大姊姊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了。”薛华麟朝薛钊轻笑一声,蹬掉自己的鞋袜,侧身躺下。“我想睡了。”
薛钊见薛华麟这番举动,眼光不由暗了暗,神色之中显出一抹痛楚。同是我的子女,就算心中有所偏倚,也不至于会生出弃她于不顾的念头。只不过,有时候不理反而是最好的保护。薛钊没有再言,默默返回自己的榻上。
薛华麟拉过被褥将自己的头盖住,不知何故,竟从眼角流出一滴清泪来。
从李瑾彩自刎那日开始,薛蕴的日子就变得平静起来,除了那位白袍少年郎君依旧会夜夜出现在她的梦中外,诸如梓毓、负屃、月华、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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