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眼。
李致禹赶忙赔笑道:“你看我,都习惯了,一时半会也改不了。瑾纭,你阿姊她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不能强求她,随她去好了。”
付徵凤听李致禹一来就责问李瑾纭,立刻竖眼看向李致禹。
李致禹立在付徵凤身边,关切的望着刚坐起身的李瑾纭。“你怎么躺在这里?怎么不让人给你搭被子?那么大的人了,还……”
“瑾纭。”
是阿娘。李瑾纭发觉自己竟然在阿姊李瑾彩的榻上睡着了,听到付徵凤的呼唤后,赶忙坐起身子。
“瑾纭,你还好吗?”
李瑾纭已将付徵凤与李致禹的举动尽收眼底,不觉含笑道:“阿耶阿娘,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就是有些想阿姊了。”
付徵凤摸了摸李瑾纭的脑袋,爱怜道:“瑾纭啊,你阿姊的离开,我们大家都很伤心。但你阿耶说的对,那是她的决定,我们不能太自私。”
李瑾纭垂首想了想,道:“可是阿姊也自私啊!抛下我们都不顾了。”
李致禹坐到榻沿,轻声道:“你阿姊的性子不如你开朗乐观,凡事都喜欢闷在心里,这次,算来是她这十多年来最勇敢的一次了。之前,凡事她都有所顾忌,唯独这次,她才像了她自己。”
李瑾纭抬眸看向李致禹,惊诧道:“难道阿耶不责怪阿姊抛弃你们,让你们伤心悲痛吗?”
李致禹缓声道:“瑾纭,人生有四大痛苦事,幼年丧母,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你祖父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