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那柄尺长薄刃。
陶秉懿从始至终与朱雀斗法了上千回合,即便双方都伤得不轻,却仍未分出胜负来。此间,陶秉懿隐约听见下方有人在呼唤他的姓名,声音十分熟悉,不由分神朝下看了一眼。当陶秉懿看清立在下方仰头望向他与朱雀的人正是李瑾彩时,心中竟没来由的一慌。懿之把瑾彩带来,倘若被她瞧见自己的原身,岂不是……陶秉懿想到此处,旋即幻回凡人的本来模样。
“嘶——”
“啊!”
“本神以为,我们没必要再这样费力斗下去。”朱雀哪里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抓住陶秉懿此时前后无法着力的空隙,提起双足朝陶秉懿的胸口狠狠踢去。
“你……”陶秉懿对朱雀的偷袭,十分恼怒,赶忙将上身朝后一倾,欲翻身避开且借力反扑。
陶秉懿只觉脑上一轻,一头如瀑青丝瞬间披散下来,而他那枚束发的水玉发冠竟被朱雀的那柄薄刃生生划成两半滑落下空。
陡然,空中响起一道细微的拉丝声音。
一声惨叫。
陶秉懿猛地被朱雀踢下千尺高空,直坠河滩。
“秉懿,秉懿……”
立在河滩边的李瑾彩仰头望着半空里的朱雀和陶秉懿,忽然发现陶秉懿如一只断线的纸鸢速速朝着地面滑来,当即吓了一跳,赶忙抛开作为女子的一切矜持,飞快朝着陶秉懿落下的方位奔去。即使她跑得那样快,仍然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陶秉懿摔在了离她不到两步的河滩沙地里,堪堪喷出几口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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