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陶海周见陶懿之打死不承认,当即怒道:“你与你长兄素来最好,他去了哪里,定会知会你,你竟然说你不知,你当老子我吃素啊?”
陶懿之清秀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憋忍的笑意,抬眸看向陶海周,道:“阿耶,你最近不是总吃素吗?”
陶海周望着陶懿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只差没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长子从小就成熟明理,凡事都能替他打点一二,唯独这二子,整天纨绔浪荡,无心仕途,任他如何苦口婆心劝说都无动于衷。“你成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阿耶,又怎么了嘛?”陶懿之望着陶海周,委屈的嘟起嘴道:“长兄三月初就行过冠礼了,他去哪里干嘛要知会我啊?你怎么就偏偏认定他会告诉我呢?”
“他不跟你说?你蒙我啊?”陶海周看定陶懿之道:“我告诉你,你帮着你长兄瞒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陶懿之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惊色。“阿耶,你知道?”
陶懿之见陶海周动怒,忙跑上前去替陶海周抚胸揉肩,安慰道:“阿耶,你又不是不知道,长兄甚是喜爱嫂嫂。你放心,让他去一解相思之苦,不会有事。”
陶海周气得抚胸,沉声道:“我都跟秉懿他说过,大婚前,不宜见面,他怎么就不听劝呢?瑾彩去海州不到三月,他就思念成那样!三个月时间而已,瑾彩一嫁过来就是陶家的人,就能天天见着,以后一辈子都会在一起,怎么就急几日呢?”
陶懿之见陶海周一言不发且满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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