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放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薛蕴见漾注视自己,忙垂首道:“我叫薛蕴,字长冰。他们都唤我长冰。”
“那我也唤你长冰可好?”漾问。
薛蕴听罢,忙应了声“好的”,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正欲关门,见漾依旧长身立在门口,随即探出脑袋朝漾一笑,挥了挥手。
漾目送薛蕴回房后,怔了许久才回神。本王这是怎么了?为何没有对一个看过本王真容的凡人下手?
漾沉思片刻后,负手返回荷塘畔。然而,令他诧异的是,梓毓不见了,他那群妖侍也不见了?漾瞬间暴怒,额际青筋绽出,瞬间失了先前的温润柔美,身后荷塘里的水如煮熟了般沸腾不已。到底是谁,趁着这短短的片刻间就将他捉住的梓毓掠走,还令他那群妖侍烟消云散,连只灵片羽都觅不到?
漾当即转身,出了李致禹府中。
桃止山,鬼门关。
白沂与梓毓同扶身受重伤且昏迷的檀幽,以最快的速度从坪洲赶到这阴阳交界处。桃止山如名所称,一株万万年桃木,绵延三千里途,沿行中花枝灼灼似塔灯引路。桃木之上还歇着一只金鸡,此时金鸡已入眠,并未因树下有外来者而受到影响。
桃止山上尽管阴气甚重,所幸白沂法力恢复,不受其扰。
梓毓抬目看了看那座在凡人眼里显现诡异的牌楼,心中不觉泛起乡情的熟悉滋味。
牌楼上方的牌匾上书着“鬼门关”三个遒劲大字,这三字不是普通凡间印刻文字,而是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