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左右两边分别是戴熙和付徵凤。李瑾晟挨了戴熙坐下,顺势将薛蕴拉在身边,薛蕴自然也就把薛华麟落在了旁座。付徵凤身旁是李瑾彩、李瑾纭,高玉湘则紧挨着李瑾纭,高玉圭便靠了高玉湘一旁,戴庭云和戴庭海落在尾端,正好与李致禹相对而坐。
戴庭云总觉得李致禹有意无意间都会拿眼看他,虽然目光并没有过多停留,但依旧让他有种如坐针垫之感。一顿饭下来,他竟不知道自己吃了些
什么,倒是旁边的戴庭海吃得甚是开心。
晚宴倒也不拖沓冗长,李致禹、付徵凤因为想着戴熙、薛蕴、李瑾晟等人长途跋涉前来,应该给与更多的时间休憩,因此就在晚宴结束后着人好生服侍众人早早歇下。
白马在薛蕴隔壁的房间住下,后期岫兵又与人给它添置了朝露苜蓿和泉水。岫兵虽然不知道为何一定要给一匹白马单独安排一个房间,但因薛蕴是李致禹亲侄女,作为家仆的他自然不会多言,只是觉得十分惊奇,况且他还见到这匹白马竟连辔鞍都未上。回到下人房中后,便忍不住与同住的褚良说起这事。
褚良是李致禹的贴身仆奴,虽与岫兵同为家仆,但在地位上还是比岫兵高出一些。
“你说这事可当真?”褚良睁着眼躺在榻上,望着岫兵问。
“自然当真。李管事也知道。”岫兵坐起身望着褚良道:“你说这薛小娘子是不是有点奇怪?为何会带着一匹不上辔鞍的马儿?难道她不知道,万一这马要是发起疯来,伤了人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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