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前我阿娘阿姊、还有我不待见她,她就放弃我独自逃命。我当时看得很真切,她眼中分明满满都是我的影子……”薛华麟说到此处,竟没来由的红了眼眶。
小九见薛华麟情绪有些不稳定,忙用手拍了拍薛华麟的肩膀以示安慰,道:“五郎,心中难受就不要说了。”
薛华麟含泪笑了笑,道:“正因为我心里难受,我才想说,这路上,我憋得太难受了。”
小九倾身将薛华麟揽入怀中,道:“若是五郎想说就说吧,说出来或许会好些。”
“我当时就想,若是我今日能够活着出去,我这条命就是大姊姊的,以后我再也不会惹大姊姊生气了。出了林子后,我听到大姊姊在瑾彩表姊车中上药时疼得连声惨叫。我的心,比被人用刀剜了万千次还难受。然而,大姊姊从出了林子到现在,她自始至终就没有责备我一句不是,哪怕连二表兄训斥我时,她都是替着我说话。若是她心中不喜我,她完全可以不搭理我,完全可以将我弃之林中。我若是在她心中没有分量,她岂会拼了性命去救我?”薛华麟红着双眼道。
“五郎言之有理。”小九道:“奴这下突然明白五郎当初为何要说那些话了。”
“什么话?”薛华麟抹了抹溢出的泪水,抬头看向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