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脸通红。
“华麟。”薛蕴看见薛华麟正在吃肉夹馍,知道他是真的饿坏了,遂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薛华麟赶紧摇摇头,起身空出座位。“大姊姊,我很好,你可还好?”
“她一点都不好。”李瑾晟不待薛蕴应答,沉色道:“她刚才的惨叫声,你听不到吗?”
薛华麟听罢,沉默的垂下头,将手中剩下的小半块肉夹馍悄悄藏在了身后。
薛蕴从未见过李瑾晟如此严厉的质问比他年纪小的兄弟姊妹,当听闻李瑾晟这般与薛华麟讲话时不免有些诧异,遂安慰薛华麟道:“华麟,没事的,上点药就好了。”
“长冰,我不允许你再说自己没事了。”李瑾晟看定薛蕴,神色冷肃。“适才,瑾彩替你清洗伤口痛得死去活来叫没事吗?你疼得将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好几次叫没事吗?尽管现在看起来是性命无虞,但当时你被那个东西抓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也真的叫没事吗?为什么不告诉他,你为了找到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若是抓伤的地方不是肩,而是脑袋或心口呢?”
“二表兄。”薛蕴从未见过李瑾晟如此恼怒,赶紧抓住李瑾晟的衣袖,恳求道:“二表兄,别说了。”
李瑾晟看了一眼将头垂得越来越低的薛华麟,继续道:“他是可以安心的享受你们的照拂,安心的享受一切属于他的荣耀和地位。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来伤害你,哪怕他是你的弟弟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