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近,因此李瑾晟在接近白马时都保持了一步之遥的距离。
白马觉察到薛蕴的想法和举动后,立即用力抖了抖身子,吓得正要滑下的薛蕴赶紧伏身在马背上不敢再动。白马冲着李瑾晟喷了口水汽,将他逼离自己身畔,然后瞪着那双马眼怒嘶起来。
李瑾晟退到一边后,望着白马,已经品味出白马的意图。这白马不仅对他之前跟薛蕴所说之话表示反感,还很不希望他今日来接薛蕴一同前去花会。这马果真是有些问题!
薛蕴待白马不再晃动后,才直起身子,用力拍了白马脑袋一巴掌,恼道:“二表兄是一片好意,你发什么火?若是日头真将我晒伤了,到时候我父亲揍起你来,我可不管。”
白马对薛蕴的父亲薛钊根本没有任何惧意,只是想着薛蕴被晒花了小脸,的确会显得很丑。它沉默片刻后,极是不情愿的沉下身子,让薛蕴下地。
李瑾晟旁观白马的举动,心中疑惑更甚。他扶着薛蕴进到冬华驾驭的马车车厢坐定后,沉声问道:“长冰,小白一向如此吗?”
薛蕴未解李瑾晟话中之意,道:“二表兄,此话是何意?小白的性子虽然有些孤傲,但它平日十分乖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冒犯任何人。二表兄是不是不喜欢小白?”
李瑾晟温声解释道:“这跟喜不喜欢没有什么关系。我的意思是,你的小白一向都这么善解人意吗?”
善解人意?二表兄将这个词语用在此处似乎很有深意。薛蕴微微一愣后,抬眸看向李瑾晟,并未言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