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又忆起那日他们去兔儿山玩耍途中戴庭海所言的花会典故来,遂道:“二表兄,那日庭海兄长未曾将花会的典故讲完,你可否给我讲一讲?”
李瑾晟将餐盘里的小菜、米饭等物摆放到薛蕴跟前,又盛了两碗米饭分放在各自身前,递了一双竹箸给薛蕴,道:“边吃边说。”
薛蕴回头拍了拍白马,道:“小白,你去找月牙,让她拿些苜蓿给你吃。”
白马听罢,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直接卧身在薛蕴侧边,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薛蕴无奈,只能轻叹一声,看向李瑾晟,道:“二表兄,你不介意小白在这里吧?小白它就这性子。”
李瑾晟含笑朝薛蕴碗中夹了一块肉片,道:“其他家畜身上都会有股难闻的味儿,可我发现小白没有。”
薛蕴听完,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二表兄,那个,小白特爱干净,你们凿建在桃花别院后方的净水池已经成了它的专用浴斛。小白每日都要进去洗几遍才肯罢休!”
李瑾晟闻言,只差没有将嘴里的饭菜全喷出来。“竟还有这种事?”
白马见薛蕴与李瑾晟在谈论自己,随即竖起双耳,半睁着马眼仔细聆听。
薛蕴见李瑾晟差点笑喷,慌忙将自己的手绢递过去。“二表兄,真有此事。我的确是不好意思跟你提这件事儿,那方池子恐怕暂时不要再放鱼虾之类的东西进去豢养了。”
李瑾晟想了想,没能明白在净水池里养几条鱼、一些虾与白马沐浴有何直接联系?“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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