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李瑾晟醉眼微缩,笑道:“八郎嫌我酒量浅,我得跟他喝个大的。”
李福闻言,立即紧张问:“二郎这是要做什么?”
薛蕴忙道:“二表兄,你若想吟诗尽管吟诗便是,长冰听着呢!”
李瑾晟又道:“这八郎嫌我酒量浅,我该当如何?”
薛蕴听完,看向负屃,见其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略略显出微恼,对李瑾晟道:“那就用瓦盆奉陪!”
李瑾彩赶忙过来,将薛蕴拉住,低声道:“长冰,二堂兄向来不会如此醉酒失态,你莫要再给他添薪浇油了。”
李瑾晟虽然有了醉意,但李瑾彩之言他还是听得真切,当即挥手让李瑾彩不要再言,顺势将薛蕴搂入怀中,道:“瑾彩堂妹,你莫要管我,如今只有长冰懂我!”
负屃见李瑾晟将薛蕴揽入怀中,心里莫名的泛起一阵酸意。
李瑾晟看定负屃,道:“前朝有位诗仙,也是位出名的酒仙,他曾写过一首好诗,虽然与我此时的情形不太相符,但自我出生能读诗以来,我就特别喜欢他这首诗。八郎,你言我酒量浅,那我就用这首诗来劝你饮酒如何?”
负屃不知李瑾晟竟然喜爱学文读诗,本以为李家府上出的是两位武将,那子嗣后代自然是习武的居多,当然就免不了粗武浅俗,如今竟听闻李瑾晟要以诗劝酒,不免对他多出几分兴趣。“倘若二郎所吟之诗合我意,今夜定与二郎不醉不休!”
李瑾晟松开薛蕴,柔声道:“长冰,你且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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