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王殿下的兢王妃,你真的不应该只执着于昔日而忘记了向前看。”
“道理我都明白,可我就是做不到。”赫连长冰轻声道:“如今,赫连皇族只剩我一人了,我得确是该好好活下去。”
绿篱闻言,大喜不已。
“不过,得给我些时间,我现在连心平气和坐下跟百里沂闲聊都无法做到,更别提圆房、诞下子嗣之事了。”赫连长冰微垂眼睑,叹息道:“绿篱,我会努力的。”
绿篱看赫连长冰勉强得心疼,忍不住握住赫连长冰的手,轻声道:“殿下,我们慢慢来吧!若是抛开之前的那些事情,兢王殿下也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罢了!殿下你需放下成见,尝试去接纳他,要不然,待兢王殿下那一头热的耐性使完,殿下你若再想挽回可就难了。”
赫连长冰听罢,微微颔首以示明白。“绿篱,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跟翎姨越来越像了!”
“殿下是想贵妃娘娘和翎姨了!也不知翎姨如今可安在?”绿篱低声道。上次,听闻尚都的皇族、望族、要臣们被屠,不知有没有牵连到像姜翎那些无辜的宫人们?
赫连长冰一言不发,定定凝视殿门。
江遇晗满心欢喜的返回秋水殿,立刻吩咐凤来、祈妍筹备晚筵。凤来、祈妍不敢怠慢,当即唤来殿中宫人将各种事宜仔细交代了一番,还令人将秋水殿好生打扫了一遍,重置各种盆植花卉,让整个秋水殿浮动着淡淡花香。
凤来从江遇晗的房中出来,正巧看见祈妍立在一株人高的牡丹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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