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应付得了。”
“殿下的意思是,保命要紧?”绿篱笑道。
“我这不都是听了你的话吗?”赫连长冰戏谑道:“自然是要保命。”
绿篱听毕,笑了笑,欲言又止。
赫连长冰将书籍放置在桌几上,伸手翻了翻那叠典籍,道:“怎么?有话要说?”
“什么事都瞒不过殿下。”绿篱叹道:“殿下,奴听说江侧妃今日又生气了,还砸坏了两个婢子的脑袋。”
赫连长冰惊道:“谁惹她生气了?”
“似乎是那两个婢子毛手毛脚的惹恼了她。”绿篱道:“奴记得,之前殿下你大婚,那夜兢王殿下未去江侧妃的秋水殿,第二日江侧妃气得连早膳都未吃。”
“真是为难她了!”赫连长冰道。
“为难她?”绿篱略显惊诧道:“殿下,她是侧妃,她凭什么要跟殿下你比?”
赫连长冰笑道:“绿篱,江侧妃是江左丞的嫡孙女,那是做兢王殿下的正妃都是做得的,一个侧妃,得确是委屈她了。”
“殿下……”绿篱还欲再言,就听暖冰殿的院中一阵喧闹。
赫连长冰忙朝绿篱使了个眼色,绿篱立即会意的出门去一探究竟,没过片刻就兴冲冲的跑了回来。
“殿下,殿中来了几个奇怪的小东西。”绿篱喜道。
“什么小东西?”赫连长冰闻言,立马站起身,问。
“一只雪白的小鹤,一只黑色的小猫,还有一条小飞鱼。”绿篱满脸喜色道:“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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