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就代表着百里邕和戎国的意思吗?”
“殿下,万一不是呢?”绿篱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道。虽然她对百里沂的印象算不上太好,但她家殿下现已是九华宫的人,若是两位殿下之间的隔阂太大,按照她家殿下的性子,想来定会在百里沂那里吃些不必要的苦头。“如今木已成舟,殿下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赫连长冰眸中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道:“你让我如何节哀?如何顺变?”
绿篱闻言,只得默默垂头,满脸懊恼。
“绿篱,你是不是在自责不该将实情告知我?”赫连长冰如读懂绿篱心事般,望着她问:“省得令我伤心伤神?”
“殿下,没,没有的事。”绿篱赶紧道。
“你就是有。不过绿篱,谢谢你告诉我,也让我真正的看清了百里沂和戎国的真面目!”赫连长冰将绿篱揽入怀中,道:“这下,我们俩是真正的没有依仗了。”
“殿下,莫要再哭了,小心哭坏了眼睛。”绿篱手忙脚乱的拿着绢帕替赫连长冰拭擦眼泪,安慰道:“殿下,你还有绿篱,绿篱在呢!”
赫连长冰含泪颔首,没有再言语。
此后的路途中,百里沂三番五次想要进入赫连长冰所乘的马车与她亲近,都被赫连长冰婉拒了。而且赫连长冰除了必要事情需下马车解决外,其余时间基本上都呆在马车车厢中。赫连长冰反常的举动令百里沂十分疑惑,却又找不到原因。
经过快马加鞭的赶路,百里沂、赫连长冰一行终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