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没能刺杀成功,原本以为我会死在兢王手中,然而意料之外的是,不知兢王施了什么法术,我竟然被他顷刻间送回了景都。”婴九灵佯装出震惊神色,望着江涟漪绘声绘色道:“娘娘,你说兢王是个正常人吗?”
江涟漪听完,略略沉思道:“若不是人,那你觉得他到底是什么?”
婴九灵没有言语,而是摇了摇头。
江涟漪见状,轻叹一声道:“那你替本宫去送信呗。”
婴九灵忙应了声“是”,赶紧替江涟漪将笔墨纸砚在桌上摆放好。
江涟漪想了想,提笔在纸上写下欲告知和想要探知的内容后,将信纸折叠整齐放入信袋中,再以火漆封口落下掌印。江涟漪将信函交给婴九灵,道:“不要让宫中人知晓了!”
“明白,娘娘。”婴九灵轻声道。话毕,他拿着信函转身离开莲芯殿。
婴九灵并没有直接去江至勋府上,而是待天色渐暗后潜入了琳琅宫中。婴九灵本来是妖,入琳琅宫中更是易事。他入琳琅宫,躲开那些巡逻的侍卫,偷偷溜进百里雨霖的书房,在其檀木书柜的一个暗屉里找到了那张画像。
画像中临摹的是夜间景色,只见冥界的浩瀚忘川河半空的云端上,一匹长了犄角生了双翅的白马正驮着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小女子遥视烟波浩渺、且两岸烈烈绽放彼岸花的忘川河。那匹独角生翅白马背上的小女子生得眉如远黛、目若繁星,其五官异常精致,似蝶翼般的睫毛仿佛要在光色中振翅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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