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触犯天规,轻则受些惩罚以儆效尤,重则镇压海底永世不能出海或者抽龙筋剔龙骨碎龙珠无法再生。”
“负屃哥哥,那你从东海到这里会触犯天规吗?”
“可我愿意。”
“但是我不想负屃哥哥被镇压在海底永世不能出来,也不希望负屃哥哥被抽龙筋剔龙骨碎龙珠无法再生。我希望负屃哥哥每天都快快乐乐,一生平平安安。”
负屃哥哥,许久未见到你,你现在快乐吗?平安吗?你是否还会时常想起那个尚都皇城中的小丫头?赫连长冰微垂眼睑,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在她指上溅出一朵细细的水花。
“殿下,你怎么哭了?”绿篱惊觉赫连长冰的异样,忙关切问。
“殿下,你适才与皇甫家郎君所言的那些事情,奴们为何从未听你提及过?”姜翎满脸诧色的问。
“那些关于奇遇之事已经太过久远,差不多都忘记了。今日突然见到皎博,又得他提醒,遂由他想到了那位小哥哥。”赫连长冰将泪水拭尽,笑道:“再者,我三岁那时,因年纪太小,又十分贪玩,若说了,担心被母妃责罚,所以不敢说。”
姜翎闻言,勉强笑了笑,不再根究,但脑中却无故浮现出徐茗竹病逝时的憔悴容颜,不觉啜泣出声。
绿篱见状,赶紧将姜翎扶住,低声安慰道:“翎姨,休要再引得殿下与你一同伤心了。”
姜翎听毕,赶紧胡乱将泪水抹尽,对赫连长冰笑道:“对了,老奴手中还有些活计没有做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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