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都如此为难。没想到,竟是堇国的布衣大家凌云兄,失敬失敬了。传闻凌云兄自小就喜爱词作歌赋,果不其然!”
皇甫凌云听百里沂竟知道自己,不觉对百里沂多了几分好感,道:“沂郎君谬赞了。”
百里沂笑了笑,未言。
“不知沂郎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屿汐复问。
百里沂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来瞧瞧。”
屿汐轻笑道:“沂郎君想必是有事要求小女却又不知该如何启口吧!”
百里沂道:“屿汐姑娘果真是聪慧,我还真有一事难解。”
“不妨说来听听,或许皎博可以帮你。”屿汐双目含情,望着百里沂道。
百里沂听屿汐说或许皇甫凌云可以帮他,不由微愣,道:“难道凌云兄除了懂词作歌赋,还了解女子心思?”
“原来沂郎君是为女子之事犯愁啊!”屿汐掩口浅笑道:“皎博虽然痴迷词作歌赋,但却不是死读书之人。”
“那我便说说。”百里沂不自在的笑道:“我恋慕一女子已久,却不知该如何讨得她的欢心?每次与她言语,总是话不由衷,令其产生误会。”
屿汐听罢,拿眼看向皇甫凌云,道:“皎博,你看如何?”
皇甫凌云略略想了想,笑道:“其实女子的性情与这文字相似,每个文字皆有各自的脾性,不同文字组合起来,便是不同意思的字词。你若要想知女子心意,你就得将其视为文字,慢慢琢磨。拆解、合组,抽丝剥茧,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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