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点头。
“那本王就好奇了,什么事能够让你笑哭啊?”百里沂紧接着问。
傅因莱见蔡榄紧张到冒汗,而百里沂则怒气在眸中四窜,早就笑得花枝乱颤,也不管会不会被百里沂惩罚。
“属下,属下……”蔡榄喋嚅半天也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拿眼瞧着百里沂,满手心的汗津。殿下,你可千万别让我去围着缳湖跑步了!
百里沂见蔡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即看向傅因莱,问:“那你说,为何本王每次说话都会言不由衷?”
“这……”傅因莱迟疑道:“除开殿下是个阴奉阳违、两面三刀的人这个可能性外,那就是因为殿下心里既紧张又害羞。”
“紧张?害羞?”百里沂闻言,当即叹息一声,正欲数落傅因莱。“你……”
“殿下,先别急,听属下说完。”傅因莱赶忙道:“还有个可能性就是,殿下你已经气急败坏,不甘心自己的痴心被践踏。”
“呃?”百里沂听罢,略略沉吟俄顷,抓起桌上的水壶就朝傅因莱砸去。“找死你!”
蔡榄见状,顿时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百里沂闻声,当即回眸瞪了蔡榄一眼,吓得蔡榄立刻敛色憋忍。
傅因莱没料到百里沂会将水壶砸向他,微愣之后,眼疾手快的将那只水壶抓在了掌中,好生放回桌上。“殿下,你这壶茶水可真烫!”
“你还知道烫?”百里沂愤懑道:“看来,本王平日是太过于平易近人了,所以才会被你这厮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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