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就跟着魔似的。
“没,没什么!”百里沂敛色道。
“不对呀!殿下不是要住在睿竹殿吗?为何又要走?”傅因莱继续问。
“本王何时说要住在睿竹殿了?”百里沂反问。
“来尚都的途中呀!”傅因莱道:“不信,你自己问问蔡榄是不是?”
蔡榄在旁听到傅因莱之言,赶紧冲百里沂点了点头。
我在戎国等了十六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将她留在身边吗?再者,她迟早是我的女人,总不能一直让她那么怕我吧!百里沂暗自想着:我得多跟她相处相处,让她知道,只有我才是护她周全。“你去跟翎姨说,本王要住在蒲涟庭。”
“蒲涟庭?什么地方啊?”傅因莱诧异的看向百里沂,问。须臾,他恍悟道:“殿下,该不会是睿竹殿里的地方?”
百里沂盯着傅因莱,略带嘚瑟道:“还不算笨!”
“可是,殿下,属下就好奇了。”傅因莱追问:“你是如何知道睿竹殿中还有个叫蒲涟庭的地方啊?还有,你为何要称呼长公主身边的老奴为翎姨呢?”
蔡榄在旁笑眯眯道:“看来,咱们殿下的功课做得挺足啊,竟然连睿竹殿中有什么地方都摸清了!”
傅因莱不待百里沂出言,立刻笑起来。“殿下对这位长公主可真是上心!不过殿下,属下就好奇,你为何会对这位年纪比你大许多的长公主感兴趣啊?在此之前,你并未来过堇国,是如何知晓堇国还藏着一位长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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