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当即抬手将她的脸颊扶正,不想却碰触得指腹上一片冰凉。“你哭了?”
赫连长冰微垂眼睑,不与百里沂对视,也不言语。
百里沂心念微转,侧身将赫连长冰小心翼翼放置榻上,正要抬手替赫连长冰整理被他抱皱的袍襟,没想到赫连长冰却以最快的速度将整个身子缩至墙角,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这个距离,是她与他之间,在这张榻上最远的直线距离。
百里沂不知何故,心口陡然微痛。他蹙眉看向赫连长冰,轻声问道:“长冰,你在怕本王?”
赫连长冰心中略显紧张,抬眸望着百里沂,一言不发。
“为何不说话?”百里沂眸中浮起愠色,问。
赫连长冰艰涩的咽了口唾液,将身子又缩了缩。
百里沂见赫连长冰始终不言不语,遂在盯了赫连长冰须臾后,蹬掉靴袜,径直上榻动手抓赫连长冰。赫连长冰大惊,吓得立刻起身,奔向榻沿。
百里沂人高手长,轻易的就将赫连长冰再度拦截回墙角,双手臂撑在墙面,将赫连长冰牢牢的看管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