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杜夔挥了挥手中那柄半尺长的尖刀,恐吓道:“离我远点!”
在外围观的兵士见杜夔又在赫连长冰跟前吃瘪,皆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杜夔恼怒的冲众人嚎道。
“二郎啊,你这是被三郎拒绝了多少次了?哈哈哈。”
“就是啊,每次看你跟三郎说话,就跟向心仪的姑娘表白似的。”
“对对对,我觉得特别像!”
……
“对个屁!”杜夔对着揶揄他的兵士吼道:“你几个,信不信我把你们屁股打开花?”
“打开花了,是送给三郎吗?”其中一个不怕死的兵士笑眯眯的反问。
杜夔闻言,立刻朝那个兵士冲去。那个兵士顿时吓得拔腿就跑,逗得众兵士大笑不止。
赫连长冰见到杜夔恼羞成怒的模样,竟忍不住在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杜夔刚一回头就看见赫连长冰正含笑望着他,遂眉开眼笑道:“杜冰,你竟然笑了!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绿篱在旁听着杜夔这貌似表白的语气,不禁抿唇莞尔。二郎若是知道她家姑娘本来就是女子,岂不是要被惊掉下巴?不过,她们为了躲避皇后娘娘的追杀,在这鹰鸮大军驻营里隐姓埋名了十六年无法返回尚都,哪怕是姑娘的外祖父去世,姑娘都没能回去看上一眼。不是她家姑娘不愿意回去,而是杜秦云将军接了徐冬冯大将军之子徐茗轩的书信,让他不要将其外祖父去世的消息告知她家姑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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