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赫连长冰自小就性子淡漠疏离,除了他那个贴身的小侍卫任离外,基本不喜与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但如厕这事,他就实在想不明白了。同为大男人,为何赫连长冰每次如厕都要让任离在外面守着,且连他都不能进入,该不会赫连长冰的身体有隐疾?
“杜冰,任离……”杜夔冲到赫连长冰的单帐里,发现赫连长冰、绿篱都不在帐中,遂转身出来,正巧遇到个兵士端着一盆喷香的水煮鱼朝杜秦云的大帐方向行去,忙上前拦住那个兵士问:“可看到杜冰,我三弟?”
那个兵士朝不远处的伙房方向努了努嘴,道:“今日杜三郎不知从何处捉了许多河鱼回来,正在伙房做呢!兄弟们都跑去帮忙了。”
杜夔听罢,喜道:“意思是今晚可以打牙祭了?”
“那是。”兵士笑眯眯道:“我发现三郎还挺厉害,过一段时间就会想法给我们加餐。二郎,我先将这鱼汤送到杜将军帐中去。”
杜夔连忙点头道:“好好好,那我去看看杜冰。”
兵士端着鱼汤朝杜秦云的大帐行去,而杜夔则向伙房飞奔而去。杜冰,你小子真不够意思,咱们相处也有十六年了吧,竟然还敢扔下我偷偷的跑出去给兄弟们找打牙祭的肉食,也不怕被戎国的狼崽子们吃了!
“杜冰,杜冰……”杜夔冲到伙房,果然见那里挤着许多兵士,诸人都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朝伙房里望,突然听到杜夔的声音,忙在门口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来。
杜夔挤进伙房,发现地面上到处乱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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