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六年了?”檀幽闻言,大惊,忍不住侧目看向梓毓。
梓毓满脸震惊,呆呆望着冬华,道:“她如何死的?”
冬华叹息道:“听说是月夕节到西宁县城中看灯会,不知为何入了一家酒楼,后来那家酒楼突起大火,被活活烧死了!”
“是吗?活活烧死的?”梓毓紧问。
“是的,说是尸骨无存,只找到一支簪子。”冬华拿眼将容貌俏丽的梓毓打量一遍,总觉梓毓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遂道:“这位小娘子,我们是不是见过?”
梓毓忙笑道:“没有没有。我今日才随阿娘到海州,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我们怎么会见过?”
“可我总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冬华摸了摸下颌,疑惑道:“对了,你们不是有书信要转交给长冰小娘子吗?”
檀幽叹气道:“你说那长冰小娘子都已经死了,还要什么书信啊!”
冬华追问:“那老人家,让你送书信的娘子是谁啊?为何她认识长冰小娘子呢?还有,你家娘子为何不找个腿脚利落的人送信,非要让你这位老人家来送信?”
檀幽被冬华的一连串问题问得顿时语塞。
梓毓见状,忙道:“这位郎君,是这样的。我家阿娘自小就在娘子家帮工,近日家中来信,说让我们回去。于是,娘子见留不住阿娘,又见阿娘来海州顺道,所以就请阿娘带封信来。娘子说,她当初不得已才没有跟长冰小娘子辞别,如今每每想来,心中就十分愧疚,本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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