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你去投生廊房瞧瞧,今日有没有近时投生的魂魄?”
“是,酴主。”昭菱闻言,当即转身离开。
孟婆见昭菱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才道:“殿下直言便是。”
“孟婆神,我今日在父王的书房中翻出一叠书画来,看似很久远的物件。原本,我以为是父王命奴仆们重新整理了书房,待问了父王才知,那叠泛旧书画不知是谁放置在他书房中的。所以我们都感觉很奇怪!”梓毓道。
“可那些书画并非是我所放置,你来问我,恐怕要失望了。”孟婆轻笑道。
“那些书画我没有全看完,随意抽了一张出来,上面画着孟婆神和另外一个女子。我问过父王,父王说那个女子唤作冰,是孟婆神你的闺中挚友。”梓毓柔声道。
孟婆听毕,抬眸看了看梓毓,半晌没有作声。
“依照画作上的容貌,想必那时的你们也就是凡界女子十六七岁的年纪。十六七岁的年纪,我父王都还未与我母妃相识。”梓毓见孟婆不言语,遂道:“我一直以为我父王与孟婆神你不相熟,没想到你们不止相熟,还是少年玩伴。”
孟婆听完,脸色转冷,道:“我们以前熟,但现在确实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