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王再言,扭身进了踯躅宫。
转轮王望着孟婆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声叹息。菟菟,时间已久远,为何那股怨气始终在你心中盘桓至今挥之不去?难道你不知如此会更加伤心吗?
转轮王见孟婆已入了踯躅宫,遂在原地立了许久后,才转身朝自己的肃英宫去了。
梓毓近日皆待在鎏英殿里研习冥界事务,遇到几个棘手难解之题,便去肃英宫咨询转轮王,不料去了才发现,转轮王并不在肃英宫,得肃英宫中的鬼侍相告,说是去了酴忘台下,还不知何时返回。
梓毓本想不再等转轮王回来,但转念一想,她若不解决那几个让她跨不去坎的难题,回去了也无法继续研习,最终她还是决定在转轮王肃英宫的书房等他返回。鬼侍奉了茶点便离开,独留梓毓在转轮王书房中。
梓毓百无聊赖的在转轮王的书房中东翻翻西看时,见那里重新堆放了一叠泛黄的宣纸。之前怎么就没发觉父王的书柜被重新整理过?
梓毓望着那叠泛黄的宣纸,随手翻动了几张,发现里面不仅有画作,还有诗文。梓毓随意抽出一张宣纸,见纸上画着两个手执花朵嬉戏的貌美女子,画作旁还有一行模糊不清的篆文。两个女子手中的花朵,梓毓认得。一朵是忘川河畔鲜红的彼岸花,一朵是婆娑河里黛中缀着赤金色的滕鸾花。
梓毓仔细看了看那副画作,疑惑自言道:“这两个女子,其中一个看起来怎么有几分熟悉呢?有点像……像孟婆神。那另外一个是谁?还有,这句‘冰生雪海巅,玉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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