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啊!我作为你们的长姊,难道不该问问?”
薛华麟听罢,立即笑起来道:“该该该,该问。”
“那你说说,她如今可好些了?”薛蕴道。
薛华麟耸了耸肩,道:“没任何起色。阿娘自那日参加了王县尉到宅里的筵席后,到现在为止,基本都足不出户。我每次去请安,她都在房中。”
“那你得劝劝她多出来走动才好,闷在房中容易闷坏。”薛蕴道。
“劝了,没用。”薛华麟无奈道:“而且我阿娘与二娘子的脾气都变得十分古怪,稍有不顺意就摔东西乱骂人,就连话多的广芩阿嬷现在都不敢跟她多唠叨了,生怕惹怒我阿娘。”
“怎么这样严重啊?”薛蕴诧异道:“之前不是请了大夫来瞧吗?说是大补即可。”
“那些庸医,能看出什么来呀!”薛华麟叹气道:“阿娘现在成天都带着面纱,哪怕吃饭睡觉都不愿取下。因为她的脾气变得古怪,连阿耶都少在房中待,没事就朝三娘子院中去了。这次去海州,阿耶都是带着三娘子一同去的。”
薛蕴听完,低低叹息一声,道:“华麟,咱们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薛华麟抱住薛蕴的手臂,弱弱道。
“怎么了?”薛蕴柔声问。
薛华麟嘟嘴道:“我阿姊因为祖母和阿耶将大姊姊你许给了月管事,她可生气了!她在房中见谁都不顺眼,我都被她凶了好几次!我不回去!大姊姊,我就在你院中睡可好?”
“啊?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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