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身子了,你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我可还想在祖母膝下多作几年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呢!”薛蕴笑道。
李月琴闻言,不由笑起来,道:“好好好,都依你。”
“老大人,大夫来了。”
柴胡的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李月琴闻声,忙道:“快请大夫进来。”
“是,老大人。”柴胡应毕,忙将跟在身后的那位眉清目秀的白衫少年大夫请了进来。
李月琴见到那位白衫少年大夫,顿时吃了一惊,道:“你怎会请了如此年轻的大夫?”
柴胡忙道:“奴当时也十分质疑这位年轻大夫的医术,但他就看了奴一眼,就道出了奴多年的旧疾,所以奴才将他请来了?”
“真的?”李月琴诧异道。柴胡是薛宅的长工,因许久前不慎跌入荷塘中,浸泡了冷水,身子骨得了伤寒之症。这种症状一般平日不会犯,一旦到了天阴下雨就会疼痛难忍。“那你让他瞧瞧长冰的病。”
“好的老大人。”柴胡忙将那位白衫少年大夫请到榻边,隔着轻薄的榻帷坐下。
那位白衫少年大夫轻捻薛蕴手腕,静诊须臾,对李月琴道:“老大人,我可否看看小娘子的眼睛和脸色?”
“大夫你尽管看便是。”李月琴对白衫少年郎君道:“若是要施针,还请轻些。”
白衫少年大夫点了点头,没有多言,撩起榻帷,俯身去瞧薛蕴。
薛蕴没料到白衫少年大夫会突然间掀开榻帷俯身前来,顿时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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