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间用红色丝线挂着一块玉佩一样的白色石头,石头上刻着一只水牛。可能是有些年数了,红绳已经泛白,非常陈旧,洛瑶曾经好奇地问她:“你不是属牛的,为什么脖子上挂着一只牛?”
或许是她看多了,也从来没听过她谈及她家人的缘故,以为是她母亲的遗物什么的,听得叶尔满脸无奈。
“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她浅浅地笑。
“把梦想挂在脖子上?”洛瑶笑,“不累?”
“不累。”她笑的很开心,像了了一件心事,“完成了一个梦想。”
“不好意思,我要把那串手链还给人家。”秦可卿对余晓月为难地讨要着那串她送出去的水晶手链,转头不经意地接口道:“你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个屠牛妇?”
寝室其余几人都习惯了她这样,用洛瑶的话说就是,这样喜恶都流于外面的人都是小人物,外表对你好,暗地里捅你刀子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叶尔记住了这句话,对秦可卿也不再那么讨厌。
余晓月向来内向,没说什么就将那串手链还给了秦可卿。秦可卿歉意地笑笑,高兴地收回链子,妥善地放在首饰盒里,轻蔑地瞥了她脖子上挂的廉价石头。
管晓宇知道这块碍眼的石头是个男人送给她的,曾多次哄她叫她摘了她都不摘,他心里想,这绳子烂了断掉就好了,这样猫耳就可以贴身戴他送给她的东西,她会戴好多年都不摘下来,戴一辈子。
他想着,一手摸后脑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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