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感染的人,不都是开始没事后来失去理智了吗,到时候你们可别放弃我啊……”
陈叔见刘凯如此悲观,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决定试试:
“少爷,您先别急,我以前学过医,让我给你把把脉?”
此时的刘凯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老老实实的撸起袖子把手伸过去。
陈叔慎重的抬手,用三指搭在刘凯的手腕脉搏上。
不得不称赞,陈叔这人稳重又负责任,懂得还多,刘凯的父亲能拉拢这样的好手,也算是慧眼识珠了。
有时候我真想见识见识,这刘凯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帮刘凯找到千鹤道长这样的师父,连司机都如此优秀。
半响后,陈叔收回手,松了松眉头:
“少爷,你身体各方面都正常,脉象平稳,没有任何问题啊。”
刘凯听到陈叔这话,稍微安定了些,但一摸自己嘴唇边尖锐的獠牙,还是叹了口气:“那这牙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我们几人围着刘凯讨论獠牙时,身后酒店有了动静。
我转身看去,应该是那个大佬从楼上下来了,所有黑衣墨镜的保镖都紧张的站直了身子。
酒店里其它经过的客人,全都被保镖们拦在了大厅两边。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响,我定睛看去,只见从里面快步走出来五六人。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竟是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男生,他身材匀称皮肤白皙,黑发微卷下戴着墨镜,打理的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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