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义。只能闷头走到底,又哪里能再去背负另一人的坚持?
他泄气似地将额头抵上玻璃窗,闭着眼道:“。。。为什么都要强人所难?”
察沙倾身,隔着玻璃在他的额上轻轻一吻:“和你一样,我可以等,一辈子都甘愿。”
佛恩沉默了许久,终于望着他道:“。。。我的刑期是三年,不用一辈子。”若真有缘,待到海阔天空两相身轻,再见真章——只是,自己还等的到彼时么。
察沙步出特别探监室,在交接处取回了自己的随身物品,跟着一直等在旁的男人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出了喜灵洲监狱的大门。他背对着那座森严的牢笼,站在离岛旷达的山野之中,极目而来的是绵延不绝的青山,青山之外,是碧垠无边的海水,一层一层地将这个监狱以及监狱里所有的人紧密包覆,于是全都难逃升天。
“做的不错。”先前领路的男人转过身来,递过一只MARLBORO,他记得从前服役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开朗的加拿大男孩最爱抽这个牌子的烟。
察沙冷淡地推开:“早戒了。裴峻,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裴峻一扯嘴角:“放心,我就是为了这事来喜灵洲的,要是能顺藤摸瓜查出我要找的人,我一定让佛恩保外就医,别说三年,三个月都不会让他待。”
察沙看着他,半晌,道:“我真的不想再骗他一次。”
“中空的佛珠里面安装了窃听芯片,接收端在我的袖扣里。这也是为了掌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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