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复又消失,门咔地一声被带上,偌大空间里唯有他一人沉浸在无边的静谧之中,他居高临下地自落地玻璃看向酒店前川流不息的梳士巴里道——那是全港最繁华的主干道之一,所有人行色匆匆,来了又去,谁也不认识谁,擦肩而去便彼此遗忘,谁也没能在这儿留下一丝半毫的踪迹。正如有些人过时了,就将会被时代就此淘汰掉——陈琛,裴峻,为我的清明世界开路奠基,你们是不是也该感到荣幸?中年男人将头埋进双掌之中,他无声地笑了:派最合适的下属去做最合适的事,才是驭下之术;至于统筹全局,自然要由整盘棋的主帅来做!
“NO.21455!有人探监!”
佛恩停下手中的活计,有些讶异,他想不出他漂泊异国他乡,有谁会来探监,除非——狱警引他进了探监室,推门的那一刹那他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也是啊,他这样孑然一身的人,除了他谁还会这样千里迢迢地一路追来?
他转过身,对狱警道:“SIR,我能不见他吗?”
“我送你个东西就走!”察沙见他转身,虽听不到声音,却还是紧张地猛站起身,拍着隔音玻璃吼。明明该是听不见的,或者明明该是装着听不见的,但不知怎的,佛恩就是没能彻底地转身,他踟蹰着走回来,拿起听筒:“。。。什么?”
察沙近乎陌生地看着他,佛恩瘦削而结实了不少,肤色不若当年在泰国时那般蜜里调油,反倒因为长期的不见天日而泛出一点点的黛青之色——从一年前他不辞而别后,他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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