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峻微提裤管,端端正正地坐下——他此刻穿着便服,但一举一动依然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对面的男人扯开嘴角,似是想笑,然而脸上岁月风霜烙印下的道道褶皱并未有丝毫的舒展,依旧严厉而肃穆:“你想必也听说了,近来新九地界颇不太平,鸿运内讧不得止,连越南帮都掺和进来了,地盘扩张地倒快,怎么回事?”裴峻亦正色道:“我怀疑是越南帮和‘那个人’牵上了线,找好了靠山,才被煽动起来做先锋,鸿运在外闹地越出格,他们在里就越急着对陈琛下手。”
“陈琛。。。人都进去了,还能搅得江湖变色,其志不小——不过若是黄月生真地得手了,他后面的人不是也更易暴露么?”
裴峻揣测着他的意思,霍然一惊,忙阻道:“喜灵洲监狱里的只是那幕后主使的触角,若是陈琛一死,即便抓住那个内线,‘那个人’也能断腕自保——陈琛还不能有事,我们要顺藤摸瓜查出潜藏在警队多年的‘那个人’并绳之于法,才是唯一解决之道。”
中年男人沉吟片刻,转开视线,道:“先照你说的办。。。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中我只看好你能办好这事吗?因为只有你嫉恶如仇,决不妥协,又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不可能与任何人有人情关联。”顿了顿,继续道:“我在任快十年了,‘他’在警界亦足足跟了我十年,不管我采取多大的行动,始终无法斩草除根,祸因就在于‘他’旁根错节,枝繁叶茂,‘他’的那股势力甚至比我这个‘一哥’还要庞大,今年我离任在即,非要将这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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