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峻好整以暇,“你是说当时你出卖了兄弟让鸿运四人加刑改监的事是在帮我?而不是你想借刀杀人又或者是——”他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字地道:“是受命于人,不得不做?”
时间如静止了一般,半晌听不见回话,裴峻也不急,转着笔,在笔录纸上无意识地虚划。
“警官……”对方困难地吞了口口水,“我真不知道你是啥意思,我是怕那个娘炮说出是我牵线他去害疤面,被陈琛知道他不会饶了我所以我才想杀人灭口……”
笔顿住,在笔录纸连着档案袋上长长地划过一道黑迹。裴峻将纸团了丢开,重新抽出一张摊好,头也不抬地道:“爆炸案之前你陪同陈琛多次去医务室探过口风,那时候你怎么不起杀心?因为你那时候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炸弹是不是你放的?”
“警官!怎么可能!陈琛一直在我身边我根本没机会——!!”
“对!”裴峻猛地抬头,打断他的话,“所以,是谁和你合伙,要除掉陈琛身边的人甚至除掉陈琛?!”老鬼咬牙不答,裴峻加重了语气,迫道:“我只想知道,NO.20476和你不在一个仓,氰化钾更是高危品严加保管——究竟是谁给你的钥匙谁给你的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