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不会傻到明知故犯,主动去入这个局——他咸湿,但不蠢——除非有人从中穿针搭线推他入瓮。这一点陈琛也想到了,只是不愿相信,进来这么多个死的死走的走,他身边也就疤面仔,崩牙雄,老鬼和佛恩算是心腹了,谁是内奸他都不能相信。
于是他通过陈再励的关系进了医务室对还躺在床上的姣鱼说:“只要你放弃起诉,我就把你弄进东楼。”姣鱼似也不意外他能出入自由,只是拉高被子闷住头。陈琛按着耐心道:“我知你怕什么,但我要护的人,姓黄的动不了。”
被子底下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的,他受够了,怕死了。
陈琛将椅子拖近了些,伏底身子:“你不信?你就算伤好了回去了,又要再过以往的日子,你甘愿?”他张开双臂环保住他的肩:“你为黄帮办事他们怎么对你的?我份人还是比黄月生讲些义气的,你不会不知道。”
被子下传来闷声:“……疤面伤害我是事实,我不能不上诉。”陈琛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声音却更加柔和地道:“好孩子,疤面的确不是好东西,我会好好教训他。但是害你的另有其人——告诉陈大哥,那个人是谁?”
“陈大哥。”姣鱼听到此处,终于把头探出被子,那是一张因长期恐惧而压抑成青白的脸孔,他道,“你那天警告过我,不要学别人这么叫你,我不配,你忘了么?”
陈琛的笑脸僵了下——谁他妈的出个馊主意要他来□!还是说他如今演技退步或者是脸皮变薄了!他不欲再说,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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