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想好之前欠我的解释了?”
“我没想解释什么。”裴峻淡淡地道,“各为其主,不相为谋罢了。只是如今都虎落平阳,何必还要弄地反目成仇这么斗着,有意义么?”
陈琛听着简直是要气地眼前发昏,那日毁天灭地的背叛仿佛还在眼前,他竟然连解释都不屑解释,现在还想在和他再“合作”一次?亦或者裴峻这些时日卯足了劲地对付他,就是为了今□他城下之盟?!他腾地站起身,冷笑道:“我嫌命太长么,裴警长?”
随即便是人去房空,裴峻背对着门坐着,许久不动,良久才在唇边扯出一丝冰霜般的苦笑。
第章
第二十五章
黄月生终于在某天晚饭过后光荣出院了,不像出去的时候是被人如酬神乳猪一般扛着横出去,他回来的时候,则是披回人皮被荷枪实弹地押送回来,进仓之前又被高压水枪杀毒药粉炮制过,因而一路上面色已是压抑不住的难看——他回来的时间正值放风,在监区范围内,西楼的犯人们三三两两地自由活动,见他气色不好,忙站起来簇拥过来,押送的狱警解了镣铐,态度颇好地对黄月生一点头:“黄哥,例行公事,刚才多有得罪。”还顺手在他的裤袋里塞了包烟。黄月生懒得吭声,一语不发,阴郁暴怒地如同待宰之前的猪。他面对着一众冲上来抱怨诉苦的手下,心中不爽极了,顺手抽了为表相思冲在最前的道友明一巴掌——“臭死了,离老子远点!”道友明姓甚名谁产自何处已不可考,唯有被毒品侵蚀地如骷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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