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升降台发出轰鸣吱呀的声音,被吊起来升高的钢板在晃了一下之后猛地系数砸下!
陈琛转过身背对着尘土飞扬的现场,轻声对着众人道:“都看见了?叛徒的下场。”
死一般的静默之后,数道鲜血从钢板与地面密合的接缝中缓缓地淌了出来,汇成触目惊心的一滩红。
随即,听见声响的警察飞快地围来了过来,现场一片嘈杂混乱——后来,那尸体不堪收拾,焚化了之后,骨灰装在瓷翁里送往新界屯门公墓——那里葬着所有死后无人认领的罪犯。
事后调查,是因为设备老旧,螺丝松脱。报告上说这是今年以来香港所有监狱之中最不幸的一场意外事故——而当天负责带队监管的见习督察连降两级,做回PC,并最终被调离片区。
裴峻今日一大早就接到一张境外汇款单,158美金。他愣了许久,再仔细一想,摇头一笑:半岛酒店月饼的定价。他将单子折成小块,拉开抽屉,夹进一只笔记本里,抽屉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他的北非之狮。他忍住了自己急切想要触摸的念头,啪地合上抽屉——他的过去,他的荣光,他的记忆,都被他亲手封藏,不到重回巅峰的那一刻他不屑面对。抽屉关合地甚猛,他的手被夹破一道口子,血珠汨汨地涌出,他双指蹭去血痕,起身下到一楼,顿了顿,转去医务室——当初割喉要挟的那个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明天早上,将要在担架上被押往赤柱。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医生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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