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垂下眼睑,半晌后抬头笑道:“听说你刚刚收到家属快递过来的包裹——怎样?老婆送什么东西来慰劳你?”说到这儿,丁仔的神色才恢复了轻松,也笑道:“就是月饼和一些衣服,哎……在这也用不上,不知道何时出的番!”陈琛笑着点头:“难怪你不爱吃我买的这些月饼呢。不过监狱里的东西传递检查严格,轻易不能到咱们手上,也不知道是你运气好还是有人通融呢。”王一丁脸色一僵,陈琛一拍他的肩膀:“憨居,闹你呢。今天条子一般都不会太为难咱们,东西递送当然比平常容易,没见现在大家伙都HIGH成什么样了狱警也没搭理?”王一丁冷汗迭出,这么一惊一乍的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发晕,赶忙借故溜走。
陈琛面上还挂着那幅演绎的笑,忽然道:“疤面仔。”一直在不远处与人笑闹的疤面几乎下一瞬间就回到陈琛身边,压着声音:“琛哥?”
“盯着丁仔。”
“琛哥,真的是他?”佛恩待疤面无声无息地混进人群中,才开口,用的是泰语。
陈琛亦答以泰语:“最后一次的试探——我多希望我猜错了。”
狂欢持续到十点,犯人三三两两狙在一起吹水,或者趁着狱警难得的视而不见,拿出幅早先偷藏好的扑克玩牌,输了的拿牙膏饼干等抵数,第一次没在意金钱输赢。王一丁好不容易趁乱从东楼溜了出来,瞅着狱仓外的狱警也去吃饭了,才噔噔地爬上处于东西楼中间的保卫科。门没关,裴峻坐在桌前,面色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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