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亦随波逐流,在惊涛骇浪中身不由己地颠簸起伏,仿佛一帆即将灭顶的舢板——他忽然方寸大乱,嘶了一声,猛地搂住裴峻的脖子,在裸,露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下处那儿竟又是半软不硬地淌出好些热,精来。
一时事毕,陈琛兀自喘息,一阵夜风吹过,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上次受伤戒毒以来,他的身体的确给掏空了,比从前虚弱太多。裴峻扯过方才情切给丢在地上的衣服严严实实地盖在他身上,奈何泰国人的日常衣服天生就做的短小,无论如何都捉襟见肘遮掩不完,陈琛想笑,张嘴就打了个喷嚏,裴峻一挑眉,也不想多费事了,直接像抱孩子似地把他拦腰抱起就往屋里走,陈琛又是骇又是笑,忙劈头盖脑地一阵敲打:“放我下来!疯子!我还要脸呢!”裴峻闷头挨打也不喊痛,愣是把人抱到了床上,陈琛只听他的声音从头顶飘来:“以后想这样,也难了。”顺手又给了他一记:“怎么,你还想再这样了?”
裴峻一笑,裸着上半身就出去了。他高大,健硕,背肌壁垒分明,稳稳健健地走在黑夜之中,犹如一只狩猎中的雄狮。
斜刺里忽然一道风声袭来,裴峻似早有准备,抬肘一撞,随即旋身一踢,小腿刷地蹭到来人,那人如忽遭横风瞬间被扫后一米多远,才堪堪站住脚跟。
裴峻没打算跟佛恩真地动手,又或者说在他眼中,佛恩根本就是个不值得动手的小玩意儿,因而冷冷地道:“你杀不了我。”
佛恩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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