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犯瘾了?。。。这么突然。。。不是两三天没有发作了么?”
陈琛半睁着眼抬头一扫,忽而一阵剜心的烦躁,也不知哪里来的神志,一把推开他,也丢了手杖,摇摇晃晃地就要走,没三步就扑面一摔,□在外的胳膊腿脚全给树枝划出血口子来,这么一疼才算有些醒转过来,有些茫然地看向裴峻。
裴峻见状连忙上前蹲下扶他坐起,从腰间摸出随身带的水壶来:“喝口水,缓缓气。”
陈琛此时能辨好歹了,便也不推拒,仰脖喝了,闭眼靠在裴峻怀里开始强忍那股子抓心挠肺求而不得的痛苦。裴峻怕他熬神,便在旁故意东拉西扯想分他的心,陈琛却充耳不闻似的,只顾皱着眉硬撑,实在觉得对方太过呱噪了便出言讽道:“怎么你比这村里的女人还啰嗦。你反正也够黑不如留在这儿村长怕是愿意用一顷地换你过门。”裴峻见他肯搭话就安心了,故意道:“我又哪惹到你了嘴这么毒?陈琛撇过头道:“你的脚程还不是比女人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