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低烧来,逆光下见不清来人样貌,只待那人站定,拍拍他的脸颊,他才晕晕沉沉地抬起眼来。
吴杜伦今年四十多岁,正是个壮年军人,身量高大地不似个缅甸男子,但依旧是一般的乌漆抹黑。“陈琛。”他说泰语,只是腔调颇怪,咬文嚼字一般地,“段雄是我的参谋长,你敢杀他?”
陈琛一惊,段雄分明只是废了一条腿,如何便死了?心里便知是着了道。吴杜伦见他低垂着头便有些不耐地踢了他一脚,陈琛惊惶地抬头,在瞬间便双眼含泪,断断续续地道:“我与将军是有误会,但段参谋长不是我杀的——”
吴杜伦也没想到让他恨地牙痒痒的是个这么着的秀丽人物,于是也跟着重复了一遍:“不是你杀的?”
“将军在掸邦多少威风,我怎么会为了那么点小事和你作对?”陈琛表情真挚,苦笑地道,“那批货出事,我也想向将军赔钱请罪,但您也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意。”
对方的表情实在情真意切,吴杜伦也有些疑惑起来:“你是说——这是颂猜的意思?”
陈琛便有些颓败地低下头,半晌才犹犹豫豫地道:“。。。他毕竟是大老板。人在屋檐下——”
好。吴杜伦蹲□子与他对视:“这事姑且不论,那寨子里藏的东西你总知道在哪里吧?我大老远过来,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陈琛挣扎地坐起身子,苍白的面色更加灰暗:“我,我也不知道。”话音未落脸上便啪地挨了一巴掌,登时肿了半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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