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她的脸,“那货虽土,可是缅甸那边的大土匪,平常几年都出不了山坳见世面,最爱的就是你这种国外渡过金的嫩模——你爷有事求他,你要是把他料理好了,大把好处。”
见女人扭身走向目标,宋哈才伸了个懒腰,脑子里忽然冒出个中国成语来。
是什么来着?他读书向来半桶水,刮肚搜肠也想不出来——只记得什么螳螂什么黄雀——罢了,管它!他扶着一个漂亮少年,一摇三晃地上楼去了。
摇晃颠簸的行驶路程中,陈琛一直和还留守香港的廖丘通电话,说的是粤语,察沙佛恩都如鸭子听雷一般有听没有懂,于是皆百无聊赖地干坐着,察沙见佛恩手腕上带着一串干花——正是前些天陈琛送的,佛恩不舍得花凋,便自己晒干了穿绳带——察沙便问:“干什么,学琛哥,也带这个?”佛恩抽回手,白他一眼:“陈大哥那条是开过光的佛绳,我这个——跟你这个不长眼的傻大个说也白说。”
察沙怒道:“娘死了!”
佛恩悠悠闲闲:“你说琛哥娘?”
察沙立刻撇过头,不跟他这小人一般见识,次次斗嘴他就没赢过。
佛恩却一抬眼,喜道:“陈大哥,到了。”
陈琛收了线,果见那车缓缓停了,一行人钻出车外,终于站在这个泰国最北边陲——清盛的土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