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过年了,这不是明摆着不让我韩越泽和战士们过个好年吗?李主任,你知道今年因为军区大练兵,我们高炮团的战士累的够呛,好不容易盼个过年好好休息一下,这还弄出这样的流言,李主任,这事可是你们政治部负责的,你可得好好替我们伸张正义啊。”
韩越泽完全不承认又胡搅蛮缠的态度顿时把李杰噎的够呛,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看着义正言辞的韩越泽,李杰感觉手痒痒的厉害,这韩越泽,这韩越泽,可李杰心知,那怕明知道韩越泽装傻故意混淆视听,却没有办法直接与韩越泽对质。
总不能说是省里找了军区吧,正因为是这样,李杰那怕心底憋的要死却依然只能挂着一张亲切的笑说着劝慰的话,李杰从来没有觉得做人思想工作会这么憋屈,参军二十多年,李杰还是第一次有种被自己劝慰的话说的心发堵的时候。
半个小时后,在韩越泽避重就轻不断的要求李杰帮忙解释清楚并说出是谁故意给高炮团扣黑锅的言辞中,李杰终于放弃在韩越泽这里寻找答案,站起身的李杰,深深的看了一眼韩越泽,连基本的笑容都无法维持,转身快速的离开了野战医院会议室。
看着李杰消失,韩越泽脸上那丝被诬陷的愤慨随之消失,嘴角露出一丝嘲讽,韩越泽缓缓吐出一口气,微微眯了下眼睛,韩越泽抽了一根烟后,回到了石磊的病房。
2001年1月23日,除夕,晚上七点,大会餐开始,韩越泽匆匆赶来后,端着酒杯像全体坚守在岗位的官兵们敬了三杯酒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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