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阮静河又接了一句气人的话:“是啊,你那是正常人的反应,是我,我不正常。”
阮静河无理取闹很有一套,他很会断章取义,在咬文嚼字上做文章。周正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说:“行了,你再说我就真想揍你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
阮静河说:“我心情也不好。”
周先生立即“啧”了一声,转头看见阮静河哭丧的脸,到底还是把火气压下去了。
他们到了县医院,给阮静河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说要输液,好好休养,不然要出大事。
“你看,我说你就不听,现在大夫都这么说了,你总信了吧?”周先生说:“也不知道是谁的腿,自己都不知道心疼。”
阮静河也很后怕,他是个很不成熟的人,很多人都说他幼稚,他的人生很多一时冲动做的事,都让他懊恼不已。
他的这趟回家之旅,真的波折重重。
周先生过去办住院手续,县城里的住院手续虽然不如大城市大医院那么复杂,但是因为人生地不熟,也跑了大半个上午。周先生鞍马劳顿,一句怨言都没有。到了午饭的时候,还从外头买了饭带给他吃。
阮静河很老实,吃完了饭,上午清理伤口的时候,疼痛已经将他的力气耗费的差不多了,他吃了饭就睡了。
但也只是躺在被窝里,其实并没有睡着。他不知道周先生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先生自己都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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