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欺负、被一个爱慕权势金钱的女人侮辱退婚的应一凡了。就她这样的女人,送给我我都不要!”
“你!”小姑娘气急了,然而她甚少和人争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拓跋亦拧起了眉头,虽说他对段莫宁之外的人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刚才小师妹正开开心心地祝福他和大师兄幸福,话说了一半桌子就被掀了,他自然是看应一凡哪里都不爽。
拓跋亦冷声道:“既然被退婚了就赶紧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要不是段莫宁拉了他一下,他估计还会加个“垃圾”在后面,然后一挥手让自己手下把这个应一凡拖到哪里去赶紧处理掉。
一看清楚拓跋亦的表情,应一凡瑟缩了一下,但是他压下了眼底的惧意,冷笑道:“你不过就是凭着拓跋家的势力才能这么嚣张罢了,我希望你们明白一个道理,莫欺少年穷!今天你对我这般侮辱,来日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围观的滕冬:“等等我没听错?口头上几句话,这就牵扯上血债了?现在年轻人心理真脆弱,别人说几句话都听不得,就要喊打喊杀的。”
滕冬说着话时,习惯性地去看顾契,这一看发现顾超管正微微眯着眼睛。
滕冬心里一突:“……又有哪里不对劲?”
顾契将手覆在他手上:“再看看。”
滕冬这下子全神贯注起来了,盯着应一凡,想要看出他有哪里不对劲,到底是个穿越的还是个重生的,或者干脆是个起死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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